Sfath的接觸報告回目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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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 Asket 的相識

接觸時間:19530203日,星期二

經歷地點:瑞士→法國→阿爾及利亞→歐亞多國→瑞士約旦埃及

中譯版本:20250516日,星期五,DeepL Translator, ChatGPT, DeepSeek, James Hsu


中譯者摘要

這是篇完整的紀錄資料,更新版本在原資料前面,加上了比原資料篇幅還要多的內容;主要是再度回溯了年幼時期的愛德華(比利年幼時的名字)所經歷的點點滴滴,其中有少部分與之前的資料有些重疊,不過有很多未曾述說過的珍貴經歷;尤其是他在少年時期被視為精神病患對待,曾被關入精神病院。最戲劇化的部分,則是他第一次從幾乎像監獄一樣的病房逃脫的過程;他想方設法打開病房二樓的廁所窗戶準備逃脫,然而窗戶距離戶外地面(水泥地)有七公尺之高,而且外面的牆面則如同鏡子一般的光滑,根本無從攀爬,只能冒死直接往下跳,結果還好命大,但他的右腿嚴重扭傷幾乎骨折。但更艱難的還在後面;其中包括負傷穿越廣場、爬過兩公尺高的圍牆,然後就是死命逃避隨之而來的追捕(包含獵犬),後來他竟跳到河中(那是歐洲十一月的萊因河),在冰冷的河中拼命游了好幾公里
接下來的日子更不好過,他逃到法國參加了外籍兵團,被派遣到北非服役;沒多久就有逃兵的念頭。從此又是一段逃離的過程;歷經約兩個半月,那就是從一個地獄逃到另一個地獄,而且是重重險惡期間屢屢幾乎命喪野外
後來終於逃回到歐洲,接著自首後的日子就是坐牢,一關就是四年半,出獄後他立即前往國外,度過了他人生另一段艱辛的歲月在長達 12 年的旅行生涯中,他曾從事超過 350 種不同的職業,這已經是跨越他青年時代的經歷了
當然他自五歲1942年)起就陸續接受 Sfath(讀音類似“思法斯”)的指引與教導(更正確地說,應該是自他出生之後,就受到 Sfath 的監護),所以才能歷經多次艱苦(甚至是生死)磨難而安然度過直到十六歲1953年)23由後繼人接手為止

後半段則是原有資料,記錄了來自DAL(讀音類似“達爾”)宇宙的女外星人 Asket(讀音類似“阿斯琪”),與當年十六歲的青年愛德華.亞伯特.邁爾首次見面相識的經過
首先邁爾依約到指定地點搭乘一艘無人自動飛船到約旦與 Asket 會面,之後 Asket 再帶領邁爾搭乘她的飛船由約旦來到埃及的吉薩金字塔附近,由於是第一次體驗隱形的科技,邁爾為了證實真的不會被當地人看到,他還特地溜進了一間女性的帳篷內,隨後發生的事讓他完全不可置信。
後來Asket 繼續帶領邁爾走入吉薩金字塔內,作了一次匪夷所思的地下見證。期間歷程了他生命中重大的信念衝擊;即使他已經自幼被深入教育過多次;那就是關於整個基督教的精神象徵與教義,竟然是與一種外星生物密切相關的神話。(當然要繼續看往後的幾篇接觸報告)


Asket 的接觸報告(1953年至1964年)
引言與說明
以及所有事件、解釋等的詳細記錄

(根據原文轉錄,內容係與 Asket 共同撰寫。)

說明

印度 Mahrauli1964 8 30

我對飛碟」(Flying Saucers的目睹和觀察可以追溯到很多年前,也就是我五歲的時候。當時,1942 6 2 日早上 9 點整,我和父親一起看見了這一艘外星「光束飛船」(beamship;以下通稱「飛船」)。它從東方飛來,以瘋狂的速度飛越了我家鄉靠近德國邊境、鄰近萊茵河的山脈。像一道銀色閃電般,它朝著村莊中心那座約有 75 公尺高的教堂飛去。但就在最後一刻,它突然急速向右閃避,從教堂塔尖下方與側邊約 20 公尺的地方呼嘯而過。

我至今仍清晰記得,當時對這艘龐然大物感到無比驚異,儘管那時我還不知道它究竟是什麼,這件事的真相直到很久以後才明瞭。當飛船飛過教堂塔樓時,我覺得它非常巨大,整個長度至少是整座教堂塔樓長度的三到四倍

當時我和父親站在屋後的一棵大胡桃樹旁,目不轉睛地盯看著那個急速飛來的物體。它剛掠過教堂塔樓,轉瞬之間就從我們頭頂上約 250 公尺的高度閃過,片刻之後就消失在五公里外的 Höragen 森林後方,整個過程如同之前一樣完全無聲無息。

事實上,整個事件中完全聽不到任何引擎聲或其他類似的聲響。唯一讓我注意到的是一種奇特的低沉嗡嗡聲,但那聲音的來源我無法理解。那個物體本身是圓盤狀的,幾乎就像兩個上下相合疊在一起的盤子,銀白色而巨大,其大小是那座差點被削去塔頂的新教教堂的好幾倍。當我今天回想並計算這物體時,我得出的結論是,那艘飛船的直徑必定有三百公尺左右。當然,我當時立刻詢問我父親那個巨大物體是什麼、從哪裡來的,我至今仍能逐字記得他當時的回答:「那是希特勒最新的祕密武器。」

雖然我當時才五歲,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父親的回答,因為這聽起來實在太離譜了,但我能夠設身處地體會他的思維。畢竟,他因那該死的第二次世界大戰,已在德國邊境當了兩年兵。他的思維被戰爭和軍人的責任所壓迫,所以他將那個物體貶為希特勒的新型祕密武器,其實也不足為奇。當時誰還能想到其他的可能呢?

當然,我當時就已經有不同的想法,也無法接受我父親的解釋。一方面,我早已在關注地球上所有技術發展的可能性;另一方面,那個被觀察到的物體對我來說異常熟悉、彷彿認識它似的忽然之間,我就知道我曾見過這種飛碟,而且知道它們來自宇宙。我突然知道,我曾經親眼看過這些東西,但究竟在哪裡看過?那對我來說是一個謎。我也不知道這些碟形物體叫作光束飛船(beamships),這是我很久以後才明白的。但我怎麼會突然有這樣的知識?我怎麼會知道這個物體來自宇宙,而且我曾經在某處看過它?

這些知識就這樣突然出現在我的腦海裡,而我卻不知道它的來源。這簡直讓人抓狂,因為我找不到這些知識的來源。在我的內心深處,我開始挖掘和研究,並且絞盡腦汁,那時我只有五歲。在這個過程中,我發現了一些在當時看來很離譜的事情,這讓我感到很孤獨。就在觀察到那艘飛船後的短短三個月內,我便已變得孤單無依,無法再與這個世界有所連結。

在那段時間裡,我的思維像是某種龐大的過程,常常讓我覺得那是一部無法停止、劇烈運轉的巨大機械,被某種神祕力量啟動了起來。孤單地在自己內心世界裡,我很快就被人們嘲笑、戲弄,說我是個古怪、固執、脫離現實的孩子。這給我帶來了極大的痛苦與困擾,還有各種其他不幸的事。很多時候我無辜地遭受嚴厲的毆打,只因為我突然不再覺得有必要為自己辯解,甚至甘願微笑地承擔別人犯下的錯。我再也沒有澄清錯誤的欲望了。

我突然對那類事情感到厭倦了。然而,我內心裡卻常常運轉著廣闊的思想,我以一種極深的層面認清了許多事物的真相。正因為這些深層的思維模式,我越來越難在現實世界中立足,因為這個世界突然變得冷酷無情、愚蠢、原始又扭曲。在我的思維中,我找到了許多其他的道路與方向,我不斷地感受到,在我內在有某種比現實生活的一切更龐大、更強大、更宏偉的東西存在。我當時還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於是我開始思考「如何」與「為何」,以及周圍的人們為何對我來說如此奇怪地適應著世俗生活。

我開始研究和觀察身邊的人,很快學會了評估和判斷他們。沒多久,我就發現,這些人突然在我面前再也沒有秘密可言,因為我可以輕易看透他們,而他們對此無能為力。我很快學會了認識人的內在和外在,幾乎沒有什麼秘密能逃過我的眼睛。

不久後,我發現他們中有許多人不誠實且相當愚蠢,常常對我說謊、試圖欺騙我,甚至利用我。我知道他們確切的想法、慾望、惡習、衝動以及各種優缺點。但我發現,向他們揭露我所知道的事情並不妥當,因為他們會立刻變得惡毒,或者陷入新的謊言中糾纏不清。

我還不到七歲的時候,就已經能在短短幾分鐘之內徹底看透一個人,甚至揭露他心中最深藏的祕密。我學會了辨別人們什麼時候想要對我撒謊、偷竊、欺騙;我總是在事情發生之前就已知道。

但為什麼我會在明知會被騙、被偷、被利用與被中傷的情況下,依然讓這一切發生,這點我直到今天也不明白。事實是,我從未試圖反抗,直到今天我仍不這麼做。我知道什麼時候我被欺騙或偷竊,什麼時候對我撒謊、利用我、誹謗我,但我總是讓這一切發生,保持沉默,從不向任何人揭露我在他們身上所察覺的事。

我已深刻意識到,無數人充滿陰謀和惡習,還有許多其他糟糕的東西,而我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分析出這些。儘管如此,我仍然保持沉默,任由他們行事。也許這是因為我知道,每個人都必須走自己的成長之路,無法避免通過謊言、欺詐、騙局、利用、偷竊和其他類似行為來獲取意識進化所需的認知。

所有這些出現的因素,導致了種種結果,有好有壞。許多年邁、憂傷且常對人生感到倦怠的人,常常找我傾訴他們的苦痛。他們總是樂於接受我的建議,因此即便我還不到七歲,我也真的能夠幫助他們。

另一方面,在我父母不知情的情況下,我也被邀請參加各種靈媒、宗教以及教派團體,因為有人注意到某些事情。我很快發現,這些團體和某些教派的一切都是騙局,因為那些所謂被啟示者或靈媒無法向我隱藏他們的欺詐行徑,因此我就做了一些揭穿他們的事情。

正是這一切事件與經歷,讓我變得更加孤獨與封閉,也使我愈發投入於自然界的奧秘,以及思維、意識與靈性層面的事物之中。

自從 1942 6 2 日那次目睹該不明飛行物事件之後,我便開始非常仔細地觀察天空,經常看到在非常高的空中有發光的點移動,就像小星星或大星星一般,橫越蒼穹,尤其是在夜間。當時地球上還沒有什麼人造衛星之類的東西,然而這些「移動的星星」卻已經存在,穿梭在夜空之中。這樣的光點我至今仍能如當年一樣在夜空中觀察到。

但現在人們聲稱這些「移動的星星」只是俄羅斯人和美國人等發射到太空的人造衛星。我必須說這種說法純屬無稽之談,因為在四十年代,地球上還沒有人有能力將這類物體發射到太空中。

我月復一月、年復一年地追蹤這些夜空中光點的飛行軌跡。有時我也會看到更大的物體 —— 甚至在白天。我看到它們或緩慢悠然地掠過,或如閃電般疾馳而過。它們經常懸停在空中,或是來回擺動,簡直就像被一根無形的長線吊著一樣。有時確實給人這種感覺,彷彿這些物體只是被隨意懸掛在蔚藍的天空中。

這些物體的形狀與大小各有不同,有的只有幾公尺大,有的則達數百公尺。它們的形狀變化多端,從圓盤狀到螺旋狀、小星星形、三角形,甚至是巨大的球形等等。

我常有種奇怪的感覺:這些令我莫名熟悉的物體,彷彿是被一隻巨手拋進地球大氣層的。它們時而盤旋,時而呈之字形飛行,時而直線前進,時而擺動,經常做出看似瘋狂的飛行動作,然後突然隱形,或是像失重般「懸掛」在空中,接著又突然飄回那隻將它們拋入軌道的巨手中。

我先前已經說過,早在我最年幼的時期,我就有一種明確的感覺,覺得我從某個地方認識這些物體,這些太空船 —— 然而直到我寫下這段解釋的此刻,我仍無法解開這個謎:我究竟是從哪裡認識它們的。只是,隨著時間流逝,我越來越清楚地感覺到,我的確曾經在某個時刻、某個地方見過這些飛行物體 —— 在一個龐大的航空基地裡,那裡停著上百架這種各種形狀與大小的飛行器。

但在歷經這麼多年不斷的思索、研究和反覆的推敲後,我仍無法回想起那地方到底在哪裡,以及這一切的關聯如何構成。難道我在前世曾經生活在另一個星球上?而且在那裡過著某種特殊的生活?難道我是在那裡見過這些飛行器,然後把某種模糊的記憶帶進了我今生?是不是有什麼東西透過我意識中的儲存空間,以可察覺的記憶形式被保留下來,或是以一種衝動的方式被我帶入到我現世的生活中?

我也強烈地感受到,我是這個叫作地球的世界上的異鄉人。儘管我似乎對這美好的地球非常熟悉,因為我常常經過某些地方時,竟然會突然知道下一個山丘後面隱藏的是什麼,那裡的地貌如何,甚至清楚知道那裡有什麼古老的遺跡。我確實經常能夠準確地說出山丘或山脈後方的地形長什麼樣子,或者一片海岸的輪廓是怎樣的,即便我這一生中從未去過那個地方。

而對於許多陌生人,我也有相似的感受;我認識他們,也知道他們最隱秘的思想,甚至無須刻意去分析。我可以肯定我這一生中從未見過這些人,然而我卻對他們瞭若指掌。我也常常發現,我對他們的問題等等似乎早已熟悉,好像曾經和他們談論過這些事,然而他們當時未曾聽從我的建議,如今又因為同樣的問題來找我求助。

許多人的行動及其發展過程我都能預先知道,還有許多其他的事情也是如此。我學會了預見未來,並且了解到:向他人解釋那些只有在未來幾天、幾週、幾個月甚至幾年後才會發生的事,是極為危險的。因此我學會了沉默,就如我對其他許多事情所做的那樣。

人類目前還不能被告知太多的真相和知識,因為他還未足夠成熟,還無法理解整個真相的深遠影響,因為他必須先經歷艱難的準備過程。我知道每一個人的死亡日期與確切時間 —— 但生命教訓告誡我,這些也不能揭露,必須沉默不語,因為這個秘密蘊含著巨大的危險,可能會為任何人帶來早逝。

我還知道許許多多的事情,但我也必須對此保持沉默,因為人類尚未具備無私與謙卑的心智,無法在這些層面上思考,因此若讓他過早獲得這些不合時宜的知識,反而可能招來死亡與毀滅。

這些事都是令我深思的事,而擁有這些知識也需要極大的力量,因為它們必須被保密。然而,當前的生活與我本源的未知,使我時常陷入疑惑之中,而這些疑惑至今我仍無法完全解開;即使我很清楚,某些外星生命形式對於這個困擾我的謎題非常清楚 —— 至少在某種程度上是如此。

我稱自己為造化的一個造物,是造化所創之中的一個生命,就如同所有其他生命形式一樣。不過,我也認識到自己是一位穿越空間與時間的旅者 —— 這是字面上的意思。我是一個旅人,一位穿越世界、空間、時間與生命的旅行者 —— 這一點我內心確信無疑。我知道我就是這樣的人。我也知道,無論我身處何地,我始終是個陌生人 —— 就是那種完成某項重要任務後就繼續前行,在下一個地方履行職責的旅行者。

在這過程中,空間、時間、所在的世界以及當前的生命本身,都不是關鍵,因為我以「使命者」(Missioner,這是比利自己創造的詞,意思是「使命的傳遞者」或「使命的實踐者」)的身份穿越它們。而對我而言,唯一重要且有意義的,就是完成這項使命;無論對我個人,還是對那一個世界上存在的生命形式,皆是如此。

在兩年看似無盡的時間裡,我對各種可能的飛行物進行了單純的觀察,接著便發生了一些奇特的事件,而這些事件在當時我必須先消化並加以分析。我那時對「心靈感應」(德語:Telepathie)毫無概念,於是當我在某一個生日時,意識中突然響起一個輕聲細語的聲音,要我嚴格地開始學習並以這種方式收集傳遞而來的知識時,我感到極為震驚。

我一度以為自己意識出了問題,害怕自己變得精神錯亂。我不敢向我的父母傾訴,因為他們根本無法理解我。而對於這個「內在的聲音」—— 這聲音彷彿是一種極其微弱的低語 —— 我一開始也不敢相信,因為我認為那是瘋狂的聲音,即使它不斷嘗試安撫我。

在恐懼之中,我向我們的牧師傾訴了這件事 —— 我把一切毫無保留地告訴了他。他耐心地聽我講完,然後溫和地微笑,並向我透露我不必害怕,因為他對這一切非常了解。不過,他說自己能做的僅僅是就某些事項給我深入的教導。前提是我必須對一切保持絕對的沉默,因為這些事與他作為牧師的官方職責是無法調和的。

他說自己瞭解造化的真相,雖然他稱之為「上帝」,而他之所以擔任這地區的牧師,是為了某個特定的目的,即藉由宗教慢慢向人們揭示真相 —— 宗教對他來說,在真正的意義上有極深的價值與意義。然而,他的工作非常艱難,因為我家鄉的人們特別保守、特別虔誠,而且還迷信妄想。

那時我還無法完全理解他所說的話語與深層含義。直到多年以後,我早已不再見到這位牧師時,我才漸漸明白他當初的話語。只有一件事他向我非常清楚地傳達了:這個奇特的聲音,並不是瘋狂,也不是發狂的徵兆,而是住在宇宙某處的另一個人的思想聲音。

這位名叫 Zimmermann(暫譯為齊默爾曼)的牧師向我解釋說,這聲音的「響起」是一種通訊方式,可以橫越幾乎無限的距離,幾乎不受任何阻礙,唯一的障礙來自於意識上的接收阻塞。這是我第一次從他口中聽到「心靈感應」這個詞,當他用這個名詞來稱呼這種通訊方式時。

他還向我進一步透露,我只對非常高的振動頻率有感應能力,那些來自較低層次的存在無法進入我內在。唯有極高進化的生命形式才有這種可能,因為我誕生於此生是為了一個特殊的任務,因此必須具備防禦那些出自低等、未進化智慧生命之惡意行為與影響的能力。

齊默爾曼(Zimmermann)牧師的說明讓我覺得非常有道理,儘管他的一句話仍像是一記重擊般擊中我 —— 他說,我的人生將會異常艱難、充滿匱乏與苦難,而這也確實在今日得到了驗證。不過,透過他的解釋,我戰勝了那毫無根據的恐懼,並開始努力拓展那起初只是單方面的心靈感應聯繫。我開始提出問題,也開始收到回覆,那時我便知道齊默爾曼牧師說的都是真話。

透過與一個叫做 Sfath(讀音類似“思法斯”)的生命體進行心靈溝通的過程中,我開始接觸到一些在我看來非常瘋狂的事情。這樣做的結果是,我終於全然投身其中,完全與外界隔絕。我遭遇的惡意誣陷比以前更加嚴重,幾乎成為村中一切惡事的代罪羔羊。然而,我並不在意,只是默默地在心中苦笑一聲,任人造謠中傷,即便我因此而受到了嚴厲的懲罰。

有時我被打得如此之重,以致於無法行走、站立,甚至坐下。而由於我自我選擇的孤立、以及我的特立獨行與閉塞,後來我被判定為「難以管教」,於是被送往各種機構安置。然而,無論被送往哪裡,情況都無法持續,因為沒有一個地方願意長期容忍像我這樣古怪的孩子;或者是,自由在呼喚我,我便會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逃離那些封閉的機構。

我曾經在山區和森林中流浪了好幾個星期,靠吃野果、水果、鳥蛋、草和樹根為生。我的床就是光禿禿的地面,我的屋頂是蒼穹,無論是下雪還是下雨,我都不在乎。這一切為我贏得了「無藥可救」、「搗蛋鬼」和「反社會」等惡名。自此以後,人們更是肆無忌憚地對我進行攻擊,把所有壞事都往我身上推。如果某處發生了入室盜竊或偷竊,員警會自動把我叫去,指控我做了我從未做過的事。

我早已深知,如果我一如既往地保持沉默、默默忍受那些毫無根據的指控,我將會面對什麼。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我仍堅持沉默,對所有的誣陷和指控毫不反駁。彷彿在某種強烈的驅使下,我無法說出口任何辯解的話;同樣地,我也彷彿在一種無形力量的控制下,甚至簽下了所有的警察報告等等的文件,那些文件都指控我犯下根本不是我做的事情。

結果就是,我被送入一家精神病院,要對我的「精神狀態」(意識狀態)進行檢查。因為我沒給警方任何有用的資訊,反而跟他們講述了一些關於心靈與意識的事情,甚至還提到了其他世界上的人 —— 至於為什麼我會這麼做,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非做不可,不論我願意與否。

我被安置在萊茵瑙Rheinau精神病院的一個特別部門那裡封閉嚴密,連窗戶都是防彈玻璃並裝有鐵柵欄。然而一個月之後,我用地板上的一塊硬木做了一把特殊的鑰匙,用它我可以打開二樓廁所的一扇窗戶。不過外面的牆壁光滑如玻璃,七公尺以下則是水泥地廣場。但我已經再也無法忍受,只能跳了下去我的右腳嚴重瘀傷,我想可能是骨折了

即使痛得幾乎讓我發瘋,我還是硬撐著拖著身體穿過院子,翻過兩公尺高的圍欄,然後消失在一大片空曠的田野上,躲進兩公里外的一片森林中。但我這時已經聽見搜索隊的聲音與狗的吠叫。我急忙穿過森林,卻突然滾落山坡。前方傳來潺潺水聲,我便爬向那裡;那是一條河 —— 萊茵河。我迅速下定決心跳入水中,順著萊茵河游下去,因為 —— 誰會在十一月的晚上十一點鐘去找一位在冰冷的河中游泳的人呢?我就這樣游了幾公里的河,然後吃力地爬上岸。靠著一些稀疏的野草果腹,我一瘸一拐地朝法國邊境跋涉,多日穿越田野與森林,只為避免被抓回去

到了法國,我報名加入外籍兵團,並為我的腳接受了醫療治療。腳腫得又厚又暗藍,嚴重扭傷,有多處拉傷與骨裂,但這些很快便癒合了。於是我最終到了阿爾及利亞Algeria),在那裡學習了一種全新的紀律,以及許多其他的事。但過了一段時間,我對這些開始感到厭倦,萌生了逃跑的念頭。我悄悄與其他人討論此事,也與一位年長的兵團中尉商議,令人驚訝的是,他對我非常友善。他試圖阻止我逃跑,並說只有極其強悍的兵團士兵才有可能成功,逃脫需要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

在兵團內部流傳著一句話:能成功逃出的逃兵就是英雄,只有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男子漢,因為逃出來的意義就像一個人要經歷七層地獄一樣。起初,我被這種說法嚇住了,向所有人宣佈在這種情況下我不會逃跑。但之後我還是偷偷作了準備,並在某個夜晚消失了。我流亡了兩個半月多的時間,經常是離死亡只差一步,經歷了不只七重地獄,而是無數個但最終,我擺脫了外籍兵團,踏上返回歐洲的路,準備向警方自首並解釋一切。

我確實回到了瑞士,再次被送往萊茵瑙Rheinau精神病院,見了那位名叫Rössli(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教授的首席精神科醫師。他是一位年長的紳士,而我只是個年輕小夥子,但幾天之內我們竟成了朋友。當他為我撰寫報告時,在我將一切全盤托出之後,他在報告中隻字未提我所交託給他的那些事。相反地,他對我所說的一切都保守了秘密。

他對我說,他那套關於造化靈性層面所建立的智商評量標準根本不足以衡量我在這方面的智能與理解,他說我甚至遠遠超越了他自己。不過這事只在我們之間知曉,因此他在報告中只寫我「智力高於平均但屬正常範圍」。他也的確遵守了這個承諾。

之後,為了安全起見,我被作為編號 309 送入了雷根斯多夫Regensdorf重刑監獄,因為人們認為那裡比普通監獄更能確保我不逃跑 —— 因為我在監獄裡也總有辦法找到出路。不久後,我被送上法庭,我下定決心要開口說話,解釋一切

我確實試過了,但結果卻和從前一樣:喉嚨彷彿又被什麼東西卡住了,有種外來的力量似乎控制著我,讓我一句話也說不出口。我再次保持沉默。結果是,我又在監獄和精神病院裡一共徘徊了四年半,最後才被釋放,然後匆匆逃往海外,足足十二年之久。

但我必須坦承,那段在監獄與精神病院的時光並非毫無意義。那段期間我在心靈與意識層面學到的,比我在自由時在家鄉所能學到的還要多。在那段期間,我也學會了:如果人想真正成為」,那就必須謙遜並無私。這或許也是這一切的原因之一,否則我可能永遠學不會這一課。我現在明白,一切都不是白費的,我從中得到了許多好處 —— 或許,好處甚至多到有些「過頭」了,如果要聽信那些指責我過於謙遜與過於無私的人所說的話。

這些所述的事件,只是我一生中極其微小的一部分,實際上也有些跳脫了我故事的時間順序,因為它們發生在 1940 年代初期那些事件多年之後。事情是這樣的:在四十年代初,Sfath 首次與我進行了心靈感應的接觸,而我透過齊默爾曼牧師的解釋,開始以正面的態度看待這種接觸。

Sfath 告訴我,我將被準備好迎接一項非常重大的任務,而我現在必須自己決定,是否願意承擔這項任務的重擔。根據他的說法,我之前的人格早在這一世出生的數百萬年中,就一直活躍在相同的任務中,現在我這輩子又被選中執行這項任務,並且會受到他不間斷的監督。

他說,我可以從以下事實確認這件事:我在六個月大時曾罹患非常嚴重的肺炎,當時已完全沒有存活的希望。深夜裡,醫生 Strebel 趕到,他讓我的父母做好準備,因為我將活不到天亮。當我已經陷入昏迷,即將離開人世之際,Sfath 出手相救,將我從死亡邊緣拉回。

很自然地,我想弄清楚 Sfath 的說法,於是向母親詢問我幼年時發生的事。令我驚訝的是,她竟證實了 Sfath 的說法,並說當時的確發生了“奇蹟”,因為當時真的是毫無希望了。就連醫生 Strebel 醫生也說,這裡一定發生了一場“奇蹟”,他完全無法解釋這種情況;以醫學診斷來看,我當時應該早就死了。

Sfath 還向我解釋了許多其他的事情,例如:地球已進入一個新的時代,並且就在我出生的那一天,發生了過渡時期中點的轉換the midpoint of the transition period變化。根據他的說法,這段過渡期實際上象徵著從雙魚座舊時代的引導,並進入寶瓶座新時代的開端。這一真正的轉換精確地始於 1937 2 3 日上午 11 20 分,並具有極其重大的意義。

他還說,正是在那一分鐘,我的自主意識思維首次展開,從那時起,他便開始為我此生的任務進行準備。根據他的說法,每一個地球人類的生命形態,在受孕後大約三週才會獲得其靈體(德文:Geistform),而出生之後才會開始自主的意識思考。不過對我來說,這個過程被大幅縮短為幾分鐘,因為我在此之前才剛出生。

1975 8 5 日星期二補充說明:關於我的出生時間,我過去從未特意確認。直到 1975 4 月,因某些原因我才查閱並取得出生證明,上面記錄的出生時間為上午 11 點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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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fath 的飛船:根據 Semjase 傳遞的資料和 Billy 的描述,2000 11 月由 Christian Krukowski 徒手繪製

大約是在四十年代中期的盛夏時節,我又一次孤身一人、陷入深沉思緒中,漫步於 Höragen 森林的 Langenzinggen 上。(Langenzinggen 是森林後方一大片遼闊草地,遠離所有房屋,十分偏僻)。我走著走著,Sfath 突然傳來訊息,叫我等幾分鐘,並叮嚀我不要害怕。於是我便停下來等待。不久,一個銀色的東西從天空中降落下來

那是一個金屬製的奇特構造物,直徑大概只有五、六公尺,看起來相當古怪。它呈梨形,不遠處降落在地上,而我則目不轉睛地盯著它。很快我看到它側邊突然打開了一個口子,一個人影走了出來,並搭著一個平台緩緩向我飄來 —— 那是一位看起來非常非常年邁的老人,穿著一套銀色的奇裝異服。

那套衣服看起來有點像潛水衣,不過是貼身的、全銀色的,而且沒有頭盔。這位老人動作有些吃力地走近我,然後開口用我的母語、也就是我們村裡的當地方言對我說話。不過顯然他對這種方言不太熟悉,因為他有好幾個音節發得不正確,這立刻引起了我的注意。他告訴我,他就是 Sfath,並說我現在得跟他走

彷彿受到某種輕微的壓力,我跟著他來到了那個奇怪的梨形物體前,然後就在那個上升的平台上被抬了進去。我完全搞不清楚自己是怎麼被抬上去的。當我進入之後,那扇開口自動關上了,Sfath 帶我穿過另一道門,進入一個小房間,那裡有三張奇特的椅子,牆上和桌面上布滿了各式各樣的儀器與裝置。

我還看到幾個小小的「窗戶」,裡頭出現了一些奇怪的圖像,有些甚至顯示著這個梨形飛行器周圍的整片景色。Sfath 要我坐下,然後開始操控某些裝置。我不知道他在做什麼,只看到牆壁與桌面上的那些發光的小「窗戶」裡的影像不斷變換,外面的風景也不斷改變。後來我注意到,我現在看到的是從高空俯視的畫面,於是我疑惑地望向 Sfath。他這時轉過來,坐到我旁邊。

他解釋說,那些「小窗戶」其實不是窗戶,而是「顯示螢幕」,就像地球上正在開發的「電視螢幕」,是透過某種能量所進行的影像傳輸。他又告訴我,我們目前正懸浮在地球上空 70 公里的高空中,並且會在這裡停留幾個小時,因為他有許多重要的資料與知識要傳授給我。

他解釋說,經過他的引導,我的理智發展程度已經超過了一個 35 歲成年人的水準。在靈性與意識的發展上,我也已經達到非常高的層次,在對於造化與靈性層面之法則與建言的認知、知識與理解上,早已超越地球上的一切標準。因此,也沒有人能夠再回答我那些純粹靈性導向的問題。

(這點的確如此,因為不論是齊默爾曼牧師,還是我當時的老師 Karl Graf,都無法回答我的問題。尤其我的老師經常為了回答這些純靈性導向的問題,嘗試向一些教授請教,但連他們也回答不了。這點絕不能被誤解,因為這裡所說的知識,完全是指關於靈體、其周遭、造化本身以及其因果關係的知識。如果說在這方面我早已遠遠超越地球的標準,那麼這與學校裡學到的任何知識都沒有關係,純粹是關於造化本質層面的理解。)

對我來說,如今回顧時特別有趣的是,當時在 Sfath 向我解釋我們現在距離地球有 70 公里高時,我竟然完全沒有感到任何恐懼。我甚至對此毫不驚訝,恰恰相反;一切對我來說顯得奇異地熟悉且理所當然。我其實也已經不再對 Sfath 的解釋感到驚訝,當他說,他只會再照顧我到五十年代初,然後會將這項任務交給一個遠為高度進化的生命形態時,我也以一種冷靜平和的態度接受了。因為一方面,他的時間正走向終結,另一方面,他的知識等方面過於有限,已無法再繼續教導我。因此,這項工作必須由一個比他高出許多的生命形態來接手,因為到了五十年代初,我在精神和意識的潛能方面,自己也已進化到達了與他相同的知識水平。

Sfath 進一步解釋說,地球上的人類將進入一個非常危險的時期,而第二次世界大戰將在 1945 年結束。他預言說,1945 8 6 日,將會發生類似所多瑪和蛾摩拉Sodom and Gomorrah)的事件,這將預示著世界大戰的結束。(今天我知道,這個暗示實際上是指 1945 8 6 日和 9 日在廣島和長崎投下的兩顆原子彈。)除了這個悲觀的預言,Sfath 還提供了許多其他的資訊,但他要求我對此保持沉默。

Sfath 從未告訴我他的年齡,但當時我估計他至少有 90 95 。他也從未透露過他的來源以及我的真正使命是什麼。關於我的使命,我是在數十年後才從其他方面得知的。直到那時,還會有很多事情發生,而我將經歷一些事情,這些事情多次將我推到瘋狂的邊緣,甚至是死亡的邊緣。然而,我總是能憑藉自己的力量克服這些危險的情境。在少數幾次情況下,我獲得了外界的幫助,而今天我知道,這些幫助無論是直接還是間接,都來自外星。但總體來說,我完全是孤身一人,必須自己解決所有問題。因此,我學到了很多,最終能夠在任何情況下適應並應對。

在當時與 Sfath 的相處時間大約超過四個小時,在這段時間內,他向我傳授了極為龐大的知識。當我們相處結束時,他讓我躺回座位,接著把一個由無數金屬線和微小裝置等組成的奇特物體放在我的頭部。對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感到好奇,但我平靜地看著他,看到他操作其他的裝置、按鈕和開關,突然間,我在自己體內聽到了和看到了驚人的事情。一切瞬間變得清晰:大量的知識、洞察力以及其他無數的事物我突然感覺到奇異的力量進入我的體內,我能夠看到未來的事物,想要利用某些力量治癒人們的疾病,還有更多其他的事情。

然後,這些感覺突然消失,Sfath 取下了那個奇怪的裝置,並解釋說,我現在會重新擁有以前生活中所擁有的所有能力,這些能力是通過裝置輸入的。他補充道,在正常情況下,我將永遠不會失去這些能力,只要我不出於自私或盈利的目的來運用它們。所有這些能力,無論是來自過去的生活中由存儲庫的能量所啟發的,還是透過這個裝置“喚醒”的,都應該僅僅服務於我自己的發展。儘管如此,我也可以無私地將它們應用於幫助其他生命形式,或用於指導他人。然而,我絕對不應該將這些能力用於純粹的展示目的,或用於科學研究。若我不小心或無意中這麼做了,那麼所有的能力和知識將會被一個內建的“保護裝置”封鎖,直到這種危險被消除。這種封鎖力非常強大,甚至會威脅到那些試圖強行入侵的人。(這在我的生命中確實多次得到證實。)

經過最後這些解釋之後,Sfath 把我帶回到地球,正好回到了我們幾小時前出發的地方。然後,他駕駛著那個梨形的飛船消失了,在又幾次類似的接觸和前往印度的旅程之後,我再也沒有見過他。最後,我只在他向我傳達許多事情和豐富知識時聽到過他的聲音。最終,這個聲音在 1953 2 3 日從我的內心中消失了,聽起來非常疲憊和老邁。之後,他就永遠沉寂了

Sfath 的“聲音”從我內心消失的幾小時後,一個新的“聲音”進入了我的內心。就像當時 Sfath 的聲音一樣,這個聲音也突然出現並開始與我交談。我覺得這個聲音是年輕且充滿活力的,與 Sfath 的聲音相比,它非常柔和、和諧,給人一種全然不同的感覺。這個新的聲音告訴我,她是一位名叫 ASKET(讀音類似“阿斯琪”)的女性,她現在是我的新同伴。這些年來,透過她,我在隨後的幾年中學到了許多新事物,並得到了在我看來是驚人的領悟。正是透過她,我第二次被引導進入了遼闊的世界,這個世界我將在未來的多年中旅行,並探索和理解各種事物。然而,這一切還需要幾年時間才能開始。直到 1956 年,我一直在 Asket 的指導下學習,尤其是在靈性教導方面。然而,這完全不同於我所知道的宗教,這些是我多年間深入研究的宗教體系。我甚至曾秘密拜訪了印度和約旦等地的特殊學校和老師,以瞭解神職的情況,並學到了很多東西。

Asket 還要求我,除了基督教,我還應該研究其他所有宗教,並從學術角度去探索它們。於是,我首先接觸了各種邪教,然後是新教、天主教,並學習佛教、印度教和猶太教,最終我還成為了穆斯林。這一過程花費了我許多年的時間,直到 1969 6 月才徹底結束。到那時為止,我除了研究各種事物外,也一直在深入學習心靈教導,並在各種層面上探索它們的深度。在專注於這些學習和努力的同時,我還需要解決自己的生計問題,因此,我也根據情況從事過各種工作。

在長達 12 年的旅行生涯中,我曾從事超過 350 種不同的職業,包括祭司與心靈導師、巫醫與鄉村醫師、獸醫、石材切割工、城市建築和道路規劃工程師等等。我還曾在巴基斯坦西部做過走私工作(這在當地是一個相當值得尊敬的行業,因為通過喜馬拉雅山脈走私的貨物來自俄羅斯和中國),還曾擔任過船舶油漆工、爆破專家、德語老師、反犯罪特別官員、私人偵探和保安等職位。最終,在 1965 8 3 日,我在土耳其的伊斯肯德倫Iskenderun遭遇了一場車禍,失去了左臂。[1975 8 5 日的補充說明:1965 12 25 日,我在希臘遇到了我的妻子 Kalliope,並於 1966 1 25 日訂婚,但她的父母並未接受我,因此我在 1966 2 25 日綁架了我的新娘,並於 1966 3 25 日在科林斯Corinthos)經過諸多困難和警方追查後結婚。]

Asket 與我第一次接觸並親自認識,實際上是在 1953 2 3 日的清晨,也就是 Sfath 離開的當年。這一天常常被選為開始接觸我的時刻,或許是因為那天是我的生日,每年這一天總會有一些新的事物傳遞給我。(這似乎與我的生日有關,並且也與我的出生時間有關。Sfath 之前曾告訴我,根據我的出生時間,當時地球上幾乎沒有其他嬰兒出生,這個出生時刻在整個人類歷史上只有一次。)因此,1953 2 3 日清晨,大約在凌晨 2 ,我在瑞士 Gutenswil/ZH 附近的家中,聽到 Asket 的聲音在我內心告訴我,讓我前往一個特定的地點,然後我會被接走。我無法聽到更多的內容,也沒有其他的解釋。也許這意味著我終於要見到 Asket,因為我已經對她充滿了好奇,想知道她是誰,長什麼樣子。這些問題突然間充滿了我的思緒,甚至在我意識到之前,我已經到達了目的地。一切發展得非常迅速,幾乎就在我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天空中無聲無息地射下一道明亮的光,並在我附近降落。我感到一種輕微的驅使,便走向那裡,並突然被帶入一個開口就像當初在 Sfath 的梨形飛行器裡一樣。接著,開口關閉,並開始發生一些非常奇異的事情


Asket 的相識

(正如引言所述,接下來的所有內容也是在 Askets 的幫助下一起寫下的。Asket 是我非常好的記憶輔助工具。此外,她還能通過某些裝置,準確地再現很久之前所說的話,這使得我在寫下後續的報告時,能夠真實地逐字逐句地回顧我們之間的每一句話和每一個句子。Asket 用於此目的的裝置能夠將她或我所說的每一個細節從她的潛意識中重新提取出來並進行記錄,或者將其作為思想脈衝傳遞。
Mahrauli, 1964
8 30 日。)


當我在 1953 2 3 日被帶往與 Asket 見面相識,那是我第 18 次近距離觀看飛船。

早晨我在被安排乘坐一個碟形飛船之前,已經作了簡要的聯絡。只不過其實這些早在幾週前Sfath就安排好了,所以當天就是被指定的日子。
16天前,Sfath就和我說,我和Asket的相識會出現在這個晚上,因此我獨自在這個地方待了好幾個小時。雖然非常冷,但是在爬這座小山的時候我還是出汗了,然後才到達這個約定的地點。

到了那裡,我並沒有等多久,在山頂上就有東西往這邊過來,接著馬上看到了一個亮光極速從天而降,並停在離我不遠處那塊冰冷而堅硬的地上。亮光熄滅後,我看見一個暗銀色的圓盤狀(discus-shaped)飛船莊嚴而安靜地停在那裡,似乎是在等我,飛船有三個球體的著陸支架,那三個球體著陸支架對我來說完全陌生,因為我以前從來沒看見過這樣的東西。
短暫的心靈感應邀請後我被某種輕柔而看不到的力量推向飛船走去,很快就被抬起從一個開口進入了飛船,就像被幽靈之手抬了進來一樣,因為既沒有電梯也沒有任何其他的入口

我已經有過多次Sfath帶我進入到他的梨形飛船的經歷,然而這艘飛船的內部構造和Sfath的完全不同,內部只有一張扶手椅,我也看不見任何人
這艘飛船很明顯是無人駕駛,似乎是遠程遙控的。所以,沒有請求我就直接坐在那張舒服的扶手椅上了我還沒有坐好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這種變化讓我覺得如夢似幻,當飛船內部的燈光熄滅後,突然我覺得自己坐在外面整個飛船似乎變得看不見了,當我自然反射舉起自己的左手伸到眼前看時,我也看不到我的手了。整個飛船和我自己突然變得隱形了

然而,我還是已經開始以某個角度開始飛向夜晚的天空,隨後慢慢在低空漂浮到附近的村莊,然後停留在後來屬於我父母的房子頂上約兩公尺的空中突然Asket的“聲音”在我腦子裡響起,她花了幾分鐘向我解釋一些關於我隨後幾年的生活及我的家庭還有我自己小家庭的事情。
解釋完後,這艘透明的飛船帶著我繼續飛 —— 這次是朝東去,然後突然加速,往夜空飆去,但是我並沒用感覺任何的不適或壓力。對我來說,感覺似乎就是在坐飛速上升的電梯,驚訝只是在最初的一瞬間,也許這只是因為我能看到我是如何突然快速上升的

這艘飛船帶著我飆升了幾分鐘 —— 越來越高 —— 然後,我第一次在我從沒到過的地方看見星光在閃爍 —— 大而漂亮,壯麗,非常美妙而這些感受之強烈,是我在地球上從來沒有過的
毫無疑問 —— 我已經在外太空了,離地球已經非常遠,我只能看到那個藍白綠三色的球體了。當然實際上它並不是球,而是半球,因為現在它看起來就像只有一半的月亮。
從空曠的太空中看去,我看見遠處的東邊有一個巨大的發熱發光的圓盤。而實際上它是此時照耀地球一部分地方的太陽。
然後我看到了巨大的印度洋,然後向西的方向它輪廓很快擴散到了濃重的夜色中去。現在此時西方還是深夜,而遙遠的東方新的一天來臨了這確實是妙不可言的情景啊

但我只能在很短的時間內欣賞到這幅壯麗的畫面——很快,我周圍的所有一切開始變得模糊,我的視覺也模糊了。然後飛船和我又突然可以被看到,我又可以在明亮的燈光下觀察飛船內部的構造了。突然開口處自己打開了,我往外看去,不知不覺中,我和飛船已經著陸了!很有趣!我站了起來,然後我被輕輕“漂浮”著站到了又硬又乾的地面上。儘管此時晚上的光線微弱,但我還是能認出地球此時是微紅的,這個地方到處佈滿了沙子,不遠處圍滿了巨大的裂開了的岩石。
我曾經去過遙遠的東北,還有南邊,雖然此時的地平線我看起來很熟悉,但我還是不能確認,我往近處的岩石走去,觸摸它,發現它非常溫暖。當我摸著石頭的時候,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出現在我心頭:就像觸電一樣,我馬上意識到這裡是約旦Jordan)!”。

當我還沉侵在思考當中時,我注意到天空有一個閃亮的東西像石頭一樣的落下來。發著光像月亮般大,我看見它突然出現並以一種可怕的速度驟然落下來。以一個驚人的速度,它變得越來越大,然後突然靜浮在離地80100公尺的高度,當中並無減速或者緩衝過程,就那麼突然停住了。這個物體看起來就那麼浮在空氣中,然後慢慢地無聲地像羽毛一樣著陸

這場景很壯觀而無可忘懷!這個發光而無聲的物體如同白晝般照亮了四周,然後安靜地待在著陸地點。我等了幾分鐘,因為接下來馬上就要發生什麼事了。然而隨著時間流逝什麼都沒有發生。我在岩石上坐著等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我足足等了半個小時才終於出現:離我幾碼遠的地方飛船後面出現了一個人影,而飛船的光線變得暗淡了許多,片刻後飛船又像黎明般閃著光輝。伴著黎明般不甚明亮的光線,如果我的感覺沒錯,毫無疑問那邊走來的一個女性是 Ask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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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ket的最新畫像(圖片資料來自:Asket的接觸報告

接下來這個女性所說和所作的證實了我的判斷。她走向我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一種特別的感覺,讓我覺得某種充滿愛意的同情。這種感覺對我來說非常熟悉並且能帶來痛苦,因為我彷彿自古思念她至今了
Asket
的這種特別而奇怪的問候方式激起我一種陌生的熟悉感,我不知道為什麼對她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後來問到這個問題時,Asket只是笑著解釋我應該考慮到我這之前的其他前世。我發現這個很神秘所以想知道更多,但是Asket並沒有多說。

Asket的服裝我看起來也奇怪的熟悉,她的和Sfath笨重的服裝不同,看起來像是潛水服。Asket的著裝讓人聯想到一個很時髦的天使:她穿著長及地板的裙子,銀白色的皺褶在臀部上方固定。深褐色的長髮披散在肩膀上,她長的非常漂亮,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並非什麼超自然超人,而僅僅是一個漂亮的普通人。我可以想像如果Asket走在人群中,他們一定會認為她是一個模特兒或者未來的天使,因為我拿她的外表和一些我在宗教書籍裡看過的圖片比較過。

互相問候致意後,Asket讓我進入到她的飛船裡,誠實地說,我有種特別的感覺,這艘飛船似乎會解開我人生中很多謎團。沒有過多交談,飛船就開始飛向空中,就像之前那艘一樣,這艘也變得透明了,遠方下面在黎明曙光的照耀下有一個海洋,我推測應該是地中海,當然很快驗證是正確的。此時飛船已經穿過海洋並往地面方向下降。此時我能認出下面沙漠那個在早上的光線比較模糊的建築是:金字塔!我們下降到了埃及境內 —— 到了吉薩金字塔」(the pyramids of Giza;又稱作「胡夫金字塔」)。

但是我還不知道為什麼來,因為Asket沒有和我說。此時我還不知道這是曾經交給我的任務的真正開始。我沒有疑惑很久,這次飛行的確實目的地就是這裡。因為很快就輕輕地降落在大金字塔旁 —— 吉薩金字塔,我之前看過很多它的圖片。我認出它是因為那巨大的「獸身人面」(animal-human),那坐落在吉薩金字塔不遠處的一尊雕像。我們正是朝著這個獸身人面下降,那座「獅身人面像」(Sphinx)。這是我生命中第一次看到獅身人面像的巨大實體,因為我從來沒有到過這裡 —— 至少不是我這輩子。

我們輕輕地降落在地面上,離那巨大的獅身人面像僅數公尺之遙,而旁邊幾米處另有一個貝都因人Bedouin;居住敘利亞、阿拉伯等地帶的阿拉伯遊牧人)的小營地,聚集著各種各樣的人,他們穿著像阿拉伯人,一大早就在營地裡忙東忙西。
對於飛船的降落他們似乎沒有看到,自然我很震驚於這一點。看來,對於這些人來說我們是透明的。我很快就習慣了,我發現我們隱形也是件也有趣的事情。

事實上,我突然發現隱形是非常有趣的,因為我可以安靜而不受干擾地觀察任何事物。Asket還是沒有說話,突然她的“聲音”出現在我腦子裡,然後我感覺到了她的手臂。我看不到它,我和Asket都是隱形的。她解釋她在我的皮帶上固定了一個小型設備這樣我們離開飛船後還可以繼續保持隱形。
我感覺到她在為我的腰帶而忙著,我能感覺到她安靜而迅速地在我的皮帶固定什麼東西,突然我看到Asket在我旁邊蹲跪著。我很震驚,轉過身去看這貝都因人,因為他們現在可以看到我們了。
然而我聽到了Asket的“聲音”再一次出現在我腦子中,她解釋只有我們兩個人可以互相看見彼此,而其他人是看不見我們的。在我看來,這簡直是很瘋狂的事,簡直不可能是真的。
因此,Asket讓我實地驗證一下。我們離開了飛船,我現在同樣可以看到它好端端地座落在獅身人面像旁,而根據Asket的說詞,並沒有別人可以看到它。

她肯定是搞錯了,因為我仍然無法理解 —— 只因為掛在我腰帶上的小裝置 —— 一切就變成除了我們互相看見外其他人都看不見我們。但是這一年中我後來習慣於各種震驚的事情了。我很不禮貌地往那一群貝都因人走去,他們似乎在討論什麼事情,說著我聽不懂的話,但是我似乎又有點熟悉。
這些人穿著他們類似斗篷和色彩艷麗的服裝,絲毫沒有察覺到我加入到他們當中。所以我當時想,我必須進一步對這怪事尋根究底,我隨手抓住一個男人的衣服披肩 —— 原來我是能夠抓住東西的。
我用力扯它一下,看到這個男人很驚訝並且四周看了一下,但是沒有看到我。他搖了搖頭,披好披肩繼續和其他人討論著什麼。

Asket對我的解釋確實是真的。但是我仍然不太能理解這事實,而且想進一步測試。因此,我無禮地走向一個帳篷,慢慢地把門簾拉到一邊,然後溜了進去,而Asket緊隨在我身後。這可是一個女人的帳篷。
七個年輕的婦女和兩名年紀較大的婦女在正忙於梳洗,而一個更年輕的的婦女在給一個嬰兒哺乳。我再一次驚訝於這下人對我毫不注意。
一個男人入侵到她們的帳篷裡,對她們來說這一定是件極恐怖的事情。但是她們似乎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我想再一次看看會發生什麼。我馬上走向一個年輕、漂亮的阿拉伯女人,裸著上半身坐在一個什麼東西上面,她的旁邊有一碗水。我慢慢地向她彎腰下去,然後偷偷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很明顯她並沒有看到我,只是她的眼睛瞪的很大,然後迅速用左手的兩個手指蓋著嘴巴,輕輕地摸一下嘴唇,臉色看起來似乎變了。
或許她認為自己被一個充滿愛的精靈親了。然後她放下手去,我又膽敢再一次在她嘴巴親了一下,然後我看見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她的棕色眼睛開始閉著然後她的頭朝前,身體慢慢地歪向一邊。我迅速抓著她,然後輕輕地把她放到地板上,然後她的表情變得看起來好像是很幸福的樣子,繼續躺在地上待了幾分鐘。突然“笑聲”進入到我腦海裡,是Asket在笑著問我是否確信了。

我當然了。我們一直等著這個年輕的女人甦醒過來,而其他人很明顯並沒有注意到。她站起來繼續坐在原來的地方,但是似乎還是很迷惑。她迅速和其他人說了剛才的事情。然而她們只是以為這個說話又快又急的女人大驚小怪。我看不下去了,所以我迅速挨個地親了她們,簡單但有效。頓時,她們一個個突然變得沉默,並僵在那裡
再一次,她們呆了好幾分鐘才反應過來。似乎每個人都突然變了,然後她們迅速朝那個年輕的女人走去,坐下來開始興奮地一起討論這個事情,而Asket和我則迅速離開了帳篷。

她愉快的“笑聲”依舊在我腦子中出現,並表示她從來沒有這樣做過。只有到了現在她才真正意識到隱形可以做很多事情。
我對她表達了關於那些婦女的想法,因為我的行為的確有些輕率。也許他們的其中一個或多個現在已經瘋了。Asket安慰我無需擔心,因為她剛才檢查了那個女人的思想,並知道她們因為被一個隱形的天使親吻了而感覺到非常幸福

本來這些婦女過著非常艱苦和不愉快的生活,但現在她們都非常高興,她們生命從此也會變得不一樣。我對此的回應是:在這種情況下,我做的只會是一件好事,而Asket也證實了。所以我不必再為這些女人擔心了,只希望Asket是對的,此番經驗會讓這些婦女的生活變得更加美好。

突然Asket抓住我,把我領進了一個金字塔打開的小入口。我們在黎明的曙光中走進了長長的有黴味的走廊,裡面太黑了,我什麼也看不見。
我很疑惑我竟然完全沒有發生任何碰撞,儘管在“埃及的黑暗”中,Asket仍然能找到路。
(英譯者註:這德國方言“埃及的黑暗”即是“伸手不見五指”)

我們就這麼摸黑走了不短的時間,然後我感覺我們在往下走到什麼地方去,突然看到一點微弱的光線,正如進入黎明的第一道曙光,但是我無法辨別光源來自哪裡。現在我們在金字塔地底深處某個地方,站在一個巨大的方形石頭前面。

突然這巨大的方石就在我的眼前熔化了Asket把我拉到一邊,幾秒鐘以前巨大的方形石還和其他石頭接在一起。接著,一條陡峭的通道出現在剛才方石的後面,由兩個穿著奇怪的男人把守著
我忍不住想弄個明白,當沿著通道往下走的時候,我回頭瞥了一眼,剛才消失不見的巨型方石此刻又出現了,並和其他石頭完全連接在一起。
當我心裡正嘀咕著,Asket的“聲音”在我的意識裡低聲說要我保持沉默並且不要說話,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不是由她們的種族建設的,如果被警衛認出或者發現就很危險了。

我們剛才見到的警衛是屬於意識能力很強的外星種族中的成員,他們用罪惡的方式強迫地球許多人在他們的控制之下。於是我沉默著跟著這個嚮導經過這兩個警衛,他們兩個衰人沒有採取任何行動。很明顯,這兩個衰人看不見我們,我們對他們來說不存在。這對我來說簡直太好玩了,以前沒有經歷過。現在這些事情對我來說完全是新奇而且非比尋常的。

階梯通道直通金字塔地底深處,越往下越陡,我們往下走的越來越深,突然我們站在一個巨大的廳中,看起來光輝燦爛廳中央停著一個巨大的碟形太空船,周圍有許多不同大小的小飛船而這些都處於吉薩金字塔的地底深處。一個巨大的太空船藏在吉薩金字塔的地基深處。我認為我絕對是在做夢。我用指甲掐了我的耳朵三次,並且感覺到了痛,而且還挺痛的,可以確認的是我沒有做夢。

停在吉薩金字塔地底深處的碟形飛船直徑大約有300公尺,這艘飛船很像我在194262日看到的那艘。這艘飛船肯定在這個巨型倉庫裡停放了好幾個世紀甚至上千年,這個深度我估計在吉薩金字塔下的3,000或者4,000公尺上下
Asket
並沒有給我多少時間仔細研究這艘飛船,因為她已經把我拉到了一個平臺,站在上面我可以看到遠處有個模糊不清的東西。然而,這東西用來做什麼的秘密我很快就知道了,因為,我與Asket來到這個小高地後,我不得不感到驚訝。我需要幾分鐘時間來弄清楚整件事。

平臺上躺著一個古老的,大而重的木質的Y形狀的十字架。在它的右邊有三個生銹的東西,大概在幾百年或幾千年前的手工釘子。或者釘子上的是棕黑色的塗層而不是生銹,是血跡嗎?這個木質十字架不同的位置的棕黑色的塗層可能是血跡嗎?
可能是的,因為這些東西的周圍躺著一個古老的花環,周圍有許多創口,並有許多大刺,它上面的紅棕色塗覆層可以辨識。同樣那個約兩米長黑色的木質圓棒和那個紫色的斗篷不容忽視,旁邊有一個皮質的口袋,外面鑲著裹金的玻璃珠。

沒錯!我就站在耶穌」,也就是以馬內利」(Jmmanuel受難的十字架前面。肯定是這樣不會有錯。我站在一切和以馬內利也就是耶穌基督有關的東西前面,並且在小皮革袋子裡的玻璃石頭不是石頭,而是寶石。但是,它們的意義和目的,我還未能夠徹底了解。

無聲與感動,現在我站在對世界很多人來說很有意義的古證物前面
無聲與感動,我看著放在那裡的東西,並發出感恩,迅速向天堂祈禱,我與所有的人都獲准在這裡看到這一切。
我幾乎忘記了Sfath曾經告訴基督教也和地球上其他宗教一樣是不負責任的,邪惡的,是用來奴役麻木不仁的人們的。
肯定有人會指責我,因為我來自基督教新教家庭,不能夠這樣去想。
儘管受宗教影響不深,但是也無法在這些東西前面釋懷,因為前面確實躺著受難十字架,作為新約的證物。

我想起來Sfath的話,所有一切都是一個騙局耶穌基督不應該稱作為耶穌基督,而是以馬內利,他不是上帝的兒子,而上帝也不是「造化」(Creation

Sfath為什麼要這麼說呢?而我面前恰恰就放著證物,這些東西是真實的啊。我此刻徹底糊塗了,現在什麼才是真相
Asket
肯定很懂我所想的,她抓著我的胳膊然後拉著我沿著原路開始返回。我們又從兩個守衛面前跨過去,他們還是沒有任何反應。同樣那塊巨石再一次熔化然後我們走了出去。很明顯我們走的是同一條路,然後又再一次走出金字塔的黑暗之中。

我看見了獅身人面的斯芬克斯和我們的飛船,然後我又坐進了我的扶手椅中,然後以瘋狂的速度沖向天際。
我只是模糊地意識到,貝都因人營地已經消失了,還有很多外國人在金字塔繞來繞去 —— 遊客,但又有誰真的想看這裡的「一切」。

太陽已經升的很高了,我發現了一件難以置信的事,到現在為止我離開金字塔只是一小會,而不是幾小時,對我來說,時間只流逝了幾分鐘。
我們以難以想像的速度返回到了原處,約旦郊區的沙漠深處。飛船又待了兩天,Asket教了我很多事情,同時也給我許多解釋
這兩天對我來說是充滿疑問,歡樂,認知,學習和接受任務的兩天

(未完待續)


Sfath的接觸報告回目錄第一部分

中文翻譯編輯自:https://jameshsu2013.pixnet.net/blog/post/349905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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